口粥，院门外就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秦守业在家吗？”
这声音耳熟得很，秦守业心里一动，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
院门口站着的正是林小小，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带着点拘谨的笑容。
秦守业还真有点意外，没想到她会这时候来找自己，脸上却不动声色。
“你怎么来了？”
林小小往前凑了两步，声音软软的。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之前咱们约好在学校见面，结果我临时有事出去了，让你白跑了一趟，实在对不起。”
秦守业看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丫头要么是欲擒故纵，要么就是出去见特务头子了。
他随口一问。
“上个周你去干嘛了，怎么突然就有事了？”
林小小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就恢复自然。
“是我们老师家里有事，孩子没人看，让我临时过去帮忙照顾了一下，走得太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这话漏洞百出，秦守业自然不信，但也没点破，只是点了点头。
“没事，多大点事儿，还用特意跑一趟道歉。”
“那不行，让你白跑一趟，我心里过意不去。”
林小小连忙说道，又补充了一句。
“我昨天下午坐公交过来的，住在张奶奶家，早上起来得早，就过来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