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味道就可以掩盖变质的气味。
因此欧洲贵族要是没有香料，简直是连个年都过不去！
就因为这，才有了远洋商人满世界购买寻找香料的热潮，造成了全世界香料价格居高不下。
就连大宋境内，胡椒也是硬通货的一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价格昂贵的货币。
当然，燕然手里还有另一种一本万利的商品，那就是香水。
严格来说，只要把香料磨成粉，再浸泡过滤就是香水。但是这个时代，香水还完全没有被发明出来的可能。
因为香水虽然制作并不复杂，但里边却有一道关键工序，全世界只有燕然一个人掌握……制作酒精。
用蒸馏法制成的烈酒，实际上继续提高度数之后就是酒精，这种方法已经在汴京的高度酒作坊里，给燕然带来了数之不尽的财富。
另外酒精消毒已经被用于军队的伤员，所以工业化制作酒精的难度并不高。
同时燕然手里，还有一位合香大师柳十洲，七十二路烽烟里专门制香的异人。
所以柳十州负责调香配方，李师师负责提升品位，燕然在旁边出主意捣乱……很快就研制出几十种香水。
这一系列香水，不但包括中国古典的梅香、兰香等等，还有燕然贡献创意，做出来的柑橘、雪松、薰衣草、迷迭香，一堆格调各异的男士香水。
这玩意儿用来骗外国人的钱，简直比拦路抢劫都好使！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欧洲人是不洗澡的，所以贵族为了掩盖体味，香水用得就跟不要钱似的。
路易十四要求调香师，每天给他调配出一种不同味道的香水，拿破仑干脆一个月能用上四十升！
就这数字，燕然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是喷香水还是喝香水啊！
所以这种昂贵且迷人的奢侈品，一定会在欧洲大杀四方。
为此，燕然还亲手绘制了数十种香水的瓶子图形，让琉璃工厂去制作，他一边画一边自己都觉得解恨！
就这一小瓶可怜的几滴液体，由于它昂贵的价格，不知会被欧洲的贵族男女恨成啥样儿……酿出多少家庭纠纷！
所以一想到将来，横行世界的奢侈品牌都会由自己创立，燕然的心里真是越想越痛快！
就这样，在燕然的亲手干预之下，从造船到武装准备，从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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