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收走吧？
到了现在，连大殿里的官员和天子都明白了。难怪票号会派这么一个小姑娘来回话，原来这丫头当真厉害！
而这时的李彦一听，自己的话被这民女句句驳斥，居然讲理一点都讲不过人家，不禁心中大怒！
只见他沉声说道：“那我要是非要印上恒远呢？你知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燕然的东西，还不是官家的东西？现在天子有用，他敢不献出来？”
这一句话一说出来，说实话就连宋徽宗脸上都觉得臊得慌……这不就是明抢吗？
其实他让李彦出来说这件事，也是这个原因。
一个当皇帝的，二话不说就要抢人家东西，这话也真是让他难以出口。
不过李彦这话一说出来。宋徽宗却知道这件事，总算是可以定下来了。
毕竟“燕然的东西还不是官家的东西？”这句话，就算燕然亲自来了也无法辩驳。
因此这姑娘，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决定！
可偏偏这时，那姑娘却不急也不恼，居然神色平静地说道：
“大人若是非要恒远，那也由得你。只是燕国公的东西，大人却未必用得上……”
这一句话说出来，天子还没想明白什么意思，但却触动了李彦和梁师成这一干宦官的敏感之处。
什么叫燕国公的东西，你未必用得上？
这丫头是不是在讽刺我们……没有那个东西？
李彦咬着牙，强行压住心头的暴怒，冷冷地说道：“我就这么办了，你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
只见那姑娘淡淡地笑了笑，向着李彦说道：
“敢问大人，王黼高俅，如今何在？”
“啊？”
一听到这姑娘竟然冒出这么一句，那李彦立刻就是一愣，不知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
却见那姑娘低垂双目，沉声说道：“民女这是为了大人安危着想。”
“要知道妖龙海眼，未必不能重现，命中只有四两，切勿大言千钧。”
“大人刚才问民女，又能如何……这票号大人不妨接过去试试看，又能如何？”
“你！你大胆！”
那李彦一听，这小姑娘居然敢说这样的话，这是不是明晃晃的威胁自己？
什么妖龙海眼的，这跟我干票号有什么关系？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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