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不对称。所以你不明白我为什么忧心,这很正常。我提醒你一下,你顺着这条线去想,就能明白了。”
林峰神色一正,立刻坐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唐丰年放下茶杯,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沉声道:“你回想一下,从东陵枢纽转运中心落成仪式成功举办,东陵的那些大项目彻底落地之后,盛安华是不是就开始变得消极了?”
林峰一愣,脑海中迅速闪过这段时间盛安华的种种表现,确实如唐丰年所说,那位一向强势的省二,最近似乎偃旗息鼓了许多。
“这个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唐丰年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作为他挂牌主管的地段,却被潘剑和你联手,悄无声息地做了一次权力的交接。这一场无声的斗争,他盛安华便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地位了。他心里很清楚,翻盘的希望早已归零,所以只能选择蛰伏。”
说到这里,唐丰年的语气骤然变得凝重起来,眉头再次拧成了一个川字:“官场上的倾轧,权力交锋,这本没什么。可是一旦把他被架空这件事,和庞毅峰的死结合起来看,情况就完全变了!一旦形成这种联想,我就会瞬间处于极其被动的地位。”
林峰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差了一层窗户纸。
唐丰年没有让他猜,而是直接挑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你想想,旁人会怎么评价南江现在的局势?上面会怎么看?他们会觉得,先是架空了一位省二把手,紧接着,南江内部班子牵扯进来的一个实权派人物,就在严密看押下离奇死亡了!”
唐丰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锤,重重地敲在林峰的心上:“不管庞毅峰到底是怎么丧命的,外界的眼光是不会管这些细节的。或者说,不管百日之后,谁能接替米书记的班,坐上那个位置,这个人都要承担起南江目前这种‘斗争残酷、局面失控’的巨大压力!”
林峰倒吸了一口凉气,背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他终于明白唐丰年在害怕什么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唐丰年长叹了一声,靠回椅背上,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警惕,“我现在是接班的热门人选,风头正盛。我担心的是,会有人故意从这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