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谯史云提起北都之行,陈精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他靠在车身上,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说道:
“收获?能有什么收获?我就是个小角色,在那些大佬眼里,连棋子都算不上。这次去北都,不仅没扳倒魏家,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被贬去西境省的金边县,当个小小的县长。”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和无奈。
听到“金边县”三个字,谯史云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这事,朱万象书记也知道。魏家势大,朝廷那边的博弈太复杂,朱书记也是有心无力。金边县虽然偏远,但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你别灰心。”
陈精点了点头,他知道,谯史云说的是实话。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
“对了,”谯史云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郑重地说道,“你去金边县上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正好要去西境省办点事,顺路送你过去。”
陈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谯史云是省书记的秘书,他亲自送自己去上任,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