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慌忙抬手捂住,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多年跟着舒金海见惯了大场面,她深知“钱权交易”的黑暗,在曼谷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权力和金钱能摆平绝大多数事情,报警,或许真的只是徒劳。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舒碧雅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她挺直脊背,努力找回作为舒金海手下第一女强人的气势,冷声问道:
“你既然有这么大的势力,为何如此没有绅士风度?闯入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纠缠不休,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近得舒碧雅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的阴狠。
不等她反应,男人突然伸出手,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绅士风度?”他嗤笑一声,语气阴邪,“只有蠢货才会信奉那套虚伪的东西。真正强大的男人,从来都像野狼一样,直接扑向自己的猎物,战胜每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