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答案是——
不能。
最后，许清嘉沉默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我中午来你这找你吃饭。”
“我现在不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许清嘉心领神会，“要回去陪小绿茶吃午饭是吧？”
“大概率。”
“你的大概率指的是100%吗？”
司墨珩不置可否。
见他没有说话，许清嘉就什么都懂了。
他起了身，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感慨，“终究是竹马敌不过天降啊。这二十多年的情谊，终归是错付了。”
司墨珩没好气地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滚！”
许清嘉走后，办公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司墨珩打开电脑，开始收拾昨天遗留下来的残局。
另一边，时苒终于是睡醒了。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伸手摸过手机，给洛苏打了个视频电话。
视频一接通，她就看到了洛苏那居高临下的、跟看垃圾似的冷漠眼神。
一看到这个眼神，时苒就兴奋。
“干嘛？”洛苏的声音冷冰冰的，语调里甚至还带了一丝不耐烦。
时苒不仅完全不介意她的这个态度，反而还故意调戏她，“想你了宝贝儿~”
洛苏看着她，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有病！”
被骂了一句，时苒正常了不少。
她撑着脸，直直地盯着视频另一端的洛苏，“好了不跟你闹了，我就想问问你中午有吃的没？要是没吃的，就来我这里吃吧。司墨珩家的厨师做饭特别好吃。”
时苒本来以为自己这么说，她是肯定会同意的。
但没想到，洛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