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堂的喻大夫,被人打了。“
“骗人银子,能不挨打?”
“说是给一个小女婴医耳朵,耳朵没医好,还流脓红肿,更加严重了。”
何洛洛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让让,麻烦大家让让,谢谢了。”
她边大声说边朝前使劲挤,大家伙儿也就把她让了进去。
何洛洛挤进去后,发现月娘抱着四丫,跪在大街上痛哭,而宋高则扣着一名脸颊红肿的中年男子的手,正与他理论。
“你说一百两银子,包治好,如今我女儿的耳朵没好,却流起了脓血,愈加严重了。你个该死的庸医,把钱退了,否则跟你没完。”
那大夫梗着脖子道,“我何时说包治好了?有证据吗?我说的是尽力治,未必治得好。虽然没治好,可我用的都是珍稀药材,退钱是不可能的。”
宋高气得又给了喻大夫两拳头,吴掌柜忙把他拉住。
“三弟快住手,有话好好说。”
宋高气得面红耳赤,“他就是个骗子,如何跟他好好说?”
“唉!”吴掌柜叹了口气,望向月娘。
“当初我就劝你们,说平安堂不可信,你们非要来。如今事情变成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