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和艾伦等人来到病房楼层时,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
FBI的探员和陆军宪兵混编在一起,占据了病房门前、走廊两端和楼梯拐角。所有人都穿着防弹背心,手上拿着冲锋枪。
刚刚的爆炸使每个人都全神戒备,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被烧焦了。
见到李长安和艾伦,为首的一个FBI探员快步上前。
他四十岁左右,身材敦实,右耳后有一道旧伤疤,胸前的证件牌上写着“高级探员弗兰克·海因斯”。
他在李长安面前站定,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但不失条理:“先生,爆炸点在东翼地下旧锅炉房附近,我们已经封锁了地下室入口。目前没有发现明火,但有几个管道接口受损,正在排查。病房区域暂时没有受到影响。门口的守卫一个都没动。”
“调了多少人下去?”李长安问。
“马修斯带了六个人,汉密尔顿带特勤下去了两个。三楼这里还剩十个,四个在门口,六个分布在两头和拐角。”海因斯顿了一下,目光朝病房门扫了一眼,“人不够的话,我可以再调。”
“先不要动。把守病房的人留足,外面的人继续保持警戒。”李长安说,“如果地下室有情况,让马修斯自己处理,不要再来调人。”
海因斯点头,退后一步。李长安又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四个守卫站得笔直,两个联邦法警,两个陆军宪兵。
他们见到李长安,没有敬礼,只是微微点头,手始终放在最方便拔枪的位置。
李长安转身对常飞和汉密尔顿说:“你们留在外面。”常飞应了一声。汉密尔顿没说话,只是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像一尊换了个姿势的铁像。
李长安推开病房门。艾伦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军医刚做完检查,正把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下来,病历夹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医生,情况怎么样?”艾伦先开口。
军医压低声音:“还不会马上死,但肯定活不了。二噁英摄入量太大,肝肾都在衰竭,现在只是靠点滴撑着。人能说话,意识也还算清醒,但随时可能恶化。说实话,能撑到现在已经比我预估的强了。”
“还能撑多久?”
“乐观估计三到五天。如果并发感染,更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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