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告效应开始显现。
长安东、西两市,乃至更远一些的州县治所,印着“博陵崔氏”、“范阳卢氏”等显赫字号标记的货物,销量明显提升。
尤其是那些诗文得以刊登的世家子弟,一时间在士林中也声名鹊起,甚至压过了此前因报纸扬名的几位寒门才子。
这种实实在在的名利收获,微妙地冲淡了世家大族因那则“清查”消息而产生的恐慌和抵触。
一种复杂的情绪开始滋生:既然无法阻挡,且参与其中确实有利可图,甚至能压制寒门,那或许…这报纸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崔师仁的心情便是如此矛盾。
一方面警惕着太子的意图,另一方面,看着家族产业收益增长,族中子弟声名远扬,他又不得不承认,当初“融入”的决定是正确的。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政务倡导,是我们过于敏感了?”
他试图说服自己,但心底那丝不安始终难以驱散。他只能告诫自己,必须更加谨慎。
崔师仁捻着胡须,目光在报纸的嘉奖令与家族激增的收益账册间游移,心中冰炭同置。
太子的阳谋如温水煮蛙,令他寝食难安,却又不得不饮下这杯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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