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转向楚狂徒,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磐石之固:“楚施主,杀伐之气太重。此人留下,是定数。强求,徒增业障,害人害己。”
“狗屁定数!老子只信手中枪!”楚狂徒彻底怒了,周身狂放的气势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乌黑长枪嗡鸣震颤,枪尖直指老僧,“老秃驴,你再啰嗦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一枪捅了你这破庙!”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狂暴的枪意与冰冷的剑意交织,压向那看似枯瘦的老僧。顾清颜紧张地握紧了拳,玲珑心清光流转护住怀中狐裘。
李长生猛地踏前一步,挡在剑拔弩张的双方之间,对着楚狂徒和云无迹抱拳,眼神坚定如铁:“二位前辈!大师所言,是为晚辈安危考虑,长生感激!然,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晚辈心意已决,此刻必须离开!生死有命,绝不后悔!前辈恩情,容后再报!清颜,我们走!”说罢,他转身就要拉着顾清颜朝冰门外走去,动作牵动内伤,身形又是一晃。
“冥顽不灵。”一声淡漠的低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