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毅,立在台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沉毅如山的气势。
那双本已苍老的眼睛里,此刻灼灼如炬,仿佛有两团烈火在眼眶深处燃烧。
“诸位兄弟!”
看到韩天几人终于入场,赵长毅开口了。
他的声音却如同洪钟大吕,在议事厅中滚滚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这位赵会长,看来,正题开始了。
“我赵长毅,在龙渊中继站内,担任会长,至今已有一千七百二十余年。这一千七百二十年里,我见证了这座龙渊中继站,从一片荒芜到今日的铜墙铁壁,也见过无数胸怀热血的冒险者,把性命留在了这片该死的荒原上!”
众人沉默,这位会长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一刻,赵会长的目光扫过台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记得,第一批来开荒的冒险者里,有个姓陈的小子。那会儿才二十出头,壮得跟牛犊子似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S级冒险队的一名副团长了。后来北城墙被湮兽冲破了,他却抱着城砖往上堵。你们猜,他后来怎么样了?”
没人说话。
赵长毅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颤:“他被三头裂地蛛拖进了兽潮里。等我们杀出去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半边,只剩下一只手还死死抱着那块城砖。那块砖,后来就砌在了北城墙第三节第七排。上面的血,到现在都没褪干净。”
“而他的名字,也永远铭刻在那城砖之上!他叫,陈子望!”
赵会长凝目注视着众人。
而台下的那些团长,副团长们,面色亦是阴沉了几分。
这些历史,他们这些常年生活在龙渊中继站内,刀口舔血的冒险者们,如何会不知晓?
“龙渊中继站,是咱们冒险者用命填出来的!”
下一刻,赵长毅的声音重新拔高,如刀锋冷锐,“两千年前,当第一批开荒队进入深渊区的时候,裁决会的人在哪儿?八百年前,中继站初具雏形的时候,裁决会的人在哪儿?”
“这座中继站,从建立,再到屹立于这深渊区内,至今一共两千余年,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城墙,都有着我们冒险者的鲜血和尸骸!而现在呢?”
他环顾四周,声音陡然冷厉起来,“从五百多年前开始,指挥府降临,我们这些冒险者的地位,便开始一天不如一天!我们冒着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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