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悄然退了出来,把舞台留给了其他医生。
他明白,成长需要足够的空间。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江南征觉得自己就像给大家牵线搭桥,促成手术实践学习这件“婚事”,但后续的成果,就像生孩子一样,得靠医生们自己努力。
不过,他坚信,今天这场以裂变方式进行的手术,必定会在国内手术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走出手术室,江南征抬头望向头顶那盏还亮着的“手术中”指示灯,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转过身,他却瞧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不禁惊讶地说道:“向院长,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三零七有不少医生过来学习,都没出什么差错,我就知道你把事情办得漂亮!我来看看你,顺便有点事儿想跟你说一下。”
向东强微笑着,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手指向外头,“走吧,陪我去抽根烟。”
“好嘞!”
江南征对向东强的神态略感意外,但也没有推辞,赶忙跟了出去。
点上烟后,江南征解开生化服的一半,静静地抽着。
他知道向东强肯定有事要说,便耐心等着对方组织语言。
不过,看见向东强脸上那深深的愁容时,江南征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在袅袅升起的青烟中,向东强的面容时隐时现。
抽完一根烟,他又接上一根,脸上的愁绪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我儿子是名边防战士,今年才二十二岁。两年前,他在部队刚晋升为班长,结果外出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眼睛被炸坏了……”
说这话时,江南征明显察觉到,向东强的面容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种极度郁结悲伤的情绪,如同滴落在宣纸上的浓墨般,在他脸上缓缓洇开。
向院长的儿子眼睛竟然被炸坏了?
听见这个消息,江南征心里猛地一紧,不禁追问道:“向院长,您说的‘坏’具体是什么情况?”
姚泽阳师兄眼睛受伤的事才过去不久,所以他对眼睛受损这类事情格外关注。
“是被流弹炸的,已经没法恢复了。”
向东强苦笑着摇了一下头,轻轻拍着江南征的肩膀,接着说道:
“我和你讲这些,不是指望你凭借精湛的医术去治好他的眼睛。”
“那是为什么呢?”
听到这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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