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山,神色中满是复杂。
瞧这家里的状况,估计平日里连肉都很难吃上,只能靠种点菜,吃些素食勉强维持生活。
这些年,她们祖孙俩能撑到现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即便心脏不舒服,可哪还有钱去看病呢!
这就是典型的因贫致病,又因病致贫,如此恶性循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怪不得孔大娘既不愿意打镇定剂,也不愿意用麻药,还坚持只要江南征一个人来做手术。
她哪有多余的钱用在这些上面啊!
她满心只想着小孙女能好好活下去。
如果不是这次心疼得几乎快要了命,又想着孙女年纪还小,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估计她还会继续咬牙忍着。
“水儿没去上学吗?”蓝柏山在一旁,眼中满是忧伤地问道。
“家里日子都艰难成这样了,哪还能顾得上上学啊!虽说这话听着不好听,但水儿到底是个女孩子……”
庞兵业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把她养到十八岁,找个人家嫁了,孔小春可能觉得自己也就尽到责任了,至于自己会怎样,她也不太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