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瑟瑟发抖。看到有陌生人来,它连叫都没叫一声,饿得瘦骨嶙峋。
江南征探头朝猪圈里看了一眼,里面杂乱不堪,猪粪都已经干裂,很明显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牲畜在圈里了。
江南征看着老猎狗投来的目光,轻轻叹息了一声。
就是眼前这头畜生,害得祖孙俩染上这么严重的病。
这狗本身并不坏,犯下的过错也并非有意为之,唉!
赵站长完成屋内的消杀工作,从里面出来狗,看到江南征在猪圈前站着,似乎有话想说,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只是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把狗牵走吧!”庞兵业带着人走进院子,很懂事地往身后的人摆了摆一下手。
有村民默默走上前,一声不吭地去执行。
江南征听到动静扭头看去,只见十来个村民此时正在院门口站着,脸上带着害怕、委屈,还有些拘谨的神色。
“这几位是身体有恙的,我已经记在名单上了。”庞兵业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江南征应了一声,点点头后,举步踏入孔大娘的家里。刚一进去,他就愣在原地,紧接着心里泛起一阵难过。
这家里实在是穷得叮当响,桌子、板凳等所有家具,都不知道已经用了多少个年头了。
放在中堂前面的八仙桌,有一条腿都缺了,只能拿石头垫着勉强使用。
贡桌上放置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快要燃尽的香。
在香炉后面,挂着三张遗像,其中两张较为年轻的,应该是水儿的父母,而那张年迈的,想必就是水儿的爷爷。
整个家里,仅有的金属物件,便是倒在一旁地上的两把锄头和一把猎刀了。
“水儿这姑娘命苦哇!她爹妈年纪轻轻就没了。以前有拉煤的车从盛安那边经过,他俩想着给家里弄点煤回来,就跟在车后头捡,结果大冬天雪太厚,后头的车刹不住,一下子就把两人都撞没了。”
“那车主连车都没下,直接碾过去就跑了,到现在都没找着人。她爷爷为了追查这事儿,在那条路上拦车要说法,拦了五六年,结果有一晚,也被车给撞死了……”
庞兵业看到江南征默不作声,一边吧嗒着旱烟,一边满是感慨地说道。
“嗯。”江南征应了一声,点了一下头后,便迈步朝门外走去。他看着眼前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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