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甚至有些失礼。
然而,宁建设对此并未表态,这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宁建设暗中示意宁武国这么做的。
毕竟以他们一贯的严谨规矩,在接待客人时,不应该犯这种错误。
宁清雪没考虑这么多,只觉得宁武国的话是在嘲笑江南征。
她立刻反驳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小江怎么会不知道泸州老窖酒?他不过随口回应一句,你何必这么较真……”
话还没说完,江南征便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宁清雪,随后看向宁武国:“大哥,对于没品尝过的人来说,珍馐美味自然无比珍贵。泸州老窖也好,五粮液也罢,我都喝过。
但在我心中,它们的滋味远远比不上我父亲每年秋天亲手酿制的花酿。
酒的价值,不在于它本身有多昂贵,而在于喝酒之人赋予它的意义,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宁武国双眼一瞪,仔细琢磨江南征的话,竟发觉句句在理。再反思自己刚才的言论,顿时脸上一阵发烫,既窘迫又有些恼羞成怒。
宁建设目光在江南征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内心泛起一丝波澜。
初次见面时,他就有意打量过江南征。虽说他不信封建迷信,但凭借多年阅人经验,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识人之道。
江南征的面相,乍一看,便给人一种才华横溢的印象,这似乎与他的能力息息相关。
回想起江南征刚到厂医院时,便崭露头角,二者正好相互印证。
再留意他的言行举止,从进门到现在,始终淡定自若,谈吐不卑不亢。
宁建设暗自点头,相比自己的两个儿子,江南征更显得出众。
“妙啊!”宁武军满脸笑意,迅速拿起酒,先给父亲斟满,又依次给宁武国和江南征倒上,笑着说道:“爸,别看小江平时话不多,可一开口,必定语出惊人。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哈哈哈!”
“确实不错!”宁建设目光如电,扫了眼大儿子涨得通红的脸,稳稳举起酒杯,声音洪亮:“我先代表宁家,热烈欢迎小江到来。说实话,这顿饭我惦记许久了……”
借着宁武军的几句风趣调侃,瞬间活跃了气氛。宁建设顺势看向江南征,言辞恳切:“过去几年,多亏江家对宁清雪的悉心照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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