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跟在后面的宁武国脸色一沉,便知道这个座位不属于自己。
他微笑着说:“伯父,按小雪的辈分排,我理应坐在尾桌。您放心,不管坐在哪儿,今晚我都不会少喝。”
江南征懂规矩、识大体的表现,不仅让宁建设大为意外,连宁武国也不禁感到诧异。
这安排出自父亲之意,宁武国要是为了座位这点小事斤斤计较,父亲恐怕会生气,觉得他心胸狭隘。
可话出口,还是带着一丝疏远:“你毕竟是客人,又不是自家人,客随主便,让你坐哪儿就坐哪儿。”
“大哥!”宁清雪瞪了大哥一眼,心里难受,轻轻拉了拉江南征,“小江,就坐这儿,听爸的!好好陪爸说说话。”
“大哥,咱们平时老是面对面坐着,今天你就坐我旁边,咱们兄弟俩好好喝几杯!小江,你就坐那儿!”宁武军也出面为江南征解围。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南征微微一笑,不再推辞。
从踏入宁家那一刻起,江南征就一直在留意宁家人的反应,暗自揣摩着每个人的性格。
除了还没见过面的姐姐和小妹,对于其他宁家人的为人,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正想着,胳膊被人碰了一下。江南征侧头一看,不禁感到惊讶。宁清雪不知何时已坐在他身旁,小声说道:“今晚这场鸿门宴,我帮你应付到底!”
宁清雪的话,让江南征颇为意外。他意外的并非今晚的饭局像鸿门宴,而是宁清雪竟主动提出要帮他。
眼前的宁清雪,和他记忆中那个冷若冰霜、仿佛周身带着拒人千里气场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似乎真的变了。
此时,宁建设瞧见宁母和两个儿媳将饭菜端上桌,便笑着看向江南征,问道:“小江,喝得惯这个酒吗?”
江南征点头,脸上挂着笑容:“各类酒我都能适应。”
“小江,这可是好酒啊!存放了十来年的泸州老窖啊!”宁武国眉头紧蹙,下意识地纠正,“这可不是普通的酒!”
这话里满是对江南征的轻视,还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苏雪、陈燕和宁母,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江南征。一旁的宁武军,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
在今天这场聚会里,宁家作为主人,江南征是客人。可宁武国却表现得极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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