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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等待音在死寂的指挥部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张秋成看着那部电话，仿佛已经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直升机旋翼切割空气的死亡轰鸣，以及那门即将开启地狱之门的……23毫米机炮，上膛的咔嚓声。
山下，山地合成旅营地。
已经成为鲍美凤副官的白静静，将加密电话递了过来：“总裁，鲍大勇的号码，加密线路”
鲍美凤微微颔首，接过电话，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了一瞬，才轻轻按下：“大勇，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了。”
鲍大勇尴尬道：“族长，出了一点点的意外！”
“那你马上脱离战场？”
“不是，族长，你听我说！”鲍大勇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我现在张成浩的指挥部。”
鲍美凤的声音顿时冷冽下来：“鲍大勇！”
“我没背叛族长！”鲍大勇生怕鲍美凤一言不合就挂断电话，语速极快道：“我带领五百人，分别潜入了独立纵队的三个团，已经成功策反了上千人，原本我想直接策反张秋成，带走一个营，结果还在谈判的时候，张成浩就打电话过来了，说要跟你谈谈。”
鲍美凤奇道：“谈，他还能跟我谈什么？谈怎么伙同鲍骏丰，毒杀我父亲，谈怎么分割佤邦！还是谈让我饶他一命。”
鲍美凤没直接挂断电话，让鲍大勇松了一口气：“族长，我来指挥部，不是被抓来的，而是自愿过来的，我来不是为了张家和王家，而是为了山上的数千名佤族战士。族长，我求你，不管能不能谈成功，都要给这些兄弟一个机会。”
“你倒是一个烂好人！”鲍美凤听鲍大勇没生命危险，也松了一口气，这个王八犊子，绝对不配当军人，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职业经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