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绝影愣住。
守夜老翁也很无奈：“那小子，是个谜，我没有百分百的肯定，也不能够妄下定论。”
“但可以确定，楚惊柠的转变，和他有着莫大关系。”
“老夫先前就说过，楚惊柠天资聪颖，只是显得无所事事。”
“这段时间的事情，足以让她警惕。”
“现在当务之急，是楚惊柠，家主，这一刀，还要挥下去吗？”
守夜老翁确定自己不会判断错误。
楚惊柠真的在赌楚绝影的选择。
赌她自己的最终会走向何方。
而她似乎已经提前押上了足以改变一切的筹码。
她知道她自己没有退路了。
所以，才选择这样赌。
“这场赌博，家主赌得赢吗？”守夜老翁不禁自问。
楚绝影沉默了。
没有说话。
守夜老翁说的那些，句句在理。
“若是不挥下去，那就晚了......”楚绝影眉头紧锁。
他现在更纠结了。
所有事情没有弄清楚，是那种彻彻底底的清楚之前。
就要被迫选择。
之前楚惊柠还没有多大警觉的时候，暗中出手，就好了。
现在守夜老翁倒是忽然来汇报这个事情。
这就让他们昨天晚上商量的，有些浪费口水。
说白了，若是要杀楚惊柠，一旦失手，她立刻就会联合外人，强攻楚家。
直接翻脸的，不顾亲情血脉。
若是得手了，就是赌赢了，赌赢的意义在哪里？还是要怀疑。
意思不变，却多了一个无法预估的代价。
她会联合谁？真的是沈无萧，还是其他人。
若是不出手，她就会放过楚家吗？真的就是简简单单的断开关系，离开吗？
她掌握着如此多关于楚家的事情。
一旦开战，楚家势必腹背受敌。
不能够小看族内人的反扑，那是致命的。
楚家若是沦陷，楚惊柠顺理成章被扶上家主的位置。
敢赌吗？
楚绝影眉头拧成麻花了。
守夜老翁没有出声。
这种事情，不能够自己来决断，但他肯定是支持楚绝影的。
同时，他更知道，一条路，不会永远是笔直的康庄大道。
命运的轨迹如同蜿蜒的河流，充满了急弯、险滩与分叉。
楚惊柠哪怕是被人引导着，推动着走到了半道。
她却也无法再沿着原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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