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能起个浪花呢!给了娘家却连个响都听不到,人家也不会念你的好,只会觉得理所当然,应该的。
谢氏嘟囔道:“怎么不能过了?咱家不是还有米有粮吗?又不是断顿了。”
姚二郎都被气笑了:“合着在你眼里,有米有粮,饿不死就行呗!别忘了,我们生的是儿子,将来娶妻生子处处都得用钱,你不会指望别家姑娘倒贴,不要聘礼嫁给你儿子吧!还有,你可知那六百文工钱我赚的有多辛苦?都不同我商量,就送回娘家,帮你那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爹。”
谢氏听到这话,瞬间犹如炸毛的猫:“你说啥呢!那是我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砍掉一只手吧!你怎么如此冷血无情?”
当初就是看中姚二郎真心待她好,且言听计从,不然,才不会嫁给这个容貌平平的穷鬼。
其她小姐妹,哪个不比她嫁的好,吃喝穿戴皆是细棉布。
反观自己,穿的却是粗布衣裳,连件像样的首饰也没有。她说啥了,只不过是偶尔贴补一下娘家。
越想越气,指着姚二郎的鼻子破口大骂:“让我不管娘家,绝不可能,你能受就受,忍不了就走,离了你,我们娘俩照样过。”
姚二郎闻言,自嘲地笑了笑:“我冷血无情?咱俩你成亲这么久,我对你娘家出钱又出力,可谓是有求必应,到头来却换来这样一句话,而生养我的老娘却半点光也没沾到,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还被我和大哥送去了小弟那里,我确实冷血无情,简直不配为人……”
说完就啪啪扇自己的耳光,泪水哗哗往下淌,这可把谢氏给吓坏了,她还从未见过男人流泪,连忙拿起帕子去帮忙擦眼泪。
“都是我不好,不该说那番话,你不要再扇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