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初听了母亲劝告,没有娶谢氏,日子会不会轻松许多。
可世上从无后悔药,孩子都已经生了,总不能只因她时常贴补娘家便提出和离。这般念头盘旋在心间,只觉得满心烦闷。
谢氏一听这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满心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把我娘家当成劫匪了?”
爹娘固然重男轻女,可终究是生养她的亲人,她怎能一出嫁,就断了亲缘?
“我可没这般说,只是提醒你看好物件,一支银簪花销不小,你何必这般动气?”姚二郎心中暗自叹气。
他此刻才算真切明白,纵使平日里待媳妇再好,在谢氏心里,终究还是娘家人排在前头。
也难怪当初母亲极力反对这门亲事,就她这般性子,嫁到谁家,都难免生出诸多矛盾。
“我爹娘纵然千般不好,也是给我性命之人。身为女儿,孝敬他们本就是分内之事。往后你若是再这般非议我爹娘,休怪我同你翻脸。”
谢氏冷哼一声,直接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愿再多瞧姚二郎一眼。
姚二郎肺都要气炸了:“你简直无可救药,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他承认父母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逢年过节买点礼物,理所当然。
却也没见过自家日子尚且捉襟见肘,还一味的贴补娘家,置自己的小家于不顾。
无论自己如何劝说,仍死性不改,既然如此,他有必要留个心眼,隐瞒所赚的真实收入,以免哪日家里揭不开锅。
谢氏闻言,噌地一下,坐起身:“我娘家不富裕,拉扯一把那不是应该的嘛!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无可救药?”
姚二郎脸色阴沉:“我没说不让你帮,可也得量力而行吧!你看谁家媳妇,宁愿自家吃糠咽菜,也要把钱送去娘家,自己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上个月在酒坊累死累活,赚了六百文工钱,还没捂热乎,就被婆娘送回了娘家,说是他爹在赌坊被人做局,输了三两银子,如果到期还不上,就要砍掉一只手。
这六百文虽说不多,却也能帮忙应个急,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若是被外人知晓,得如何看待她这个女儿。
可婆娘也不想想,就她那嗜赌如命的爹,这辈子怕是都改不掉这个恶习,总不能帮一辈子吧!
这钱就是扔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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