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蔻丹,在烛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衬着她白腻的肌肤格外妖冶。
“那鬼地方冷得要死,不产粮食,专门产紫貂皮和北极狐皮。
一张极品紫貂皮,在长安能卖到两百贯。
去年一年,那条航线收购紫貂皮四千张,北极狐皮一万二千张。”
魏叔玉合上账册,忍不住长吐一口气。
账簿上的数字很漂亮,但魏叔玉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很多都是黄金、宝石、香料,卖不出去只会成为压仓货。
“姑姑辛苦啦。”
高密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立刻变了脸色,方才的精明干练消失得无影无踪,转换成一副幽怨委屈的小女人模样。
“本宫不要你一句辛苦。”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
身子往魏叔玉这边一倾,软若无骨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石榴红的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抹胸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
“玉哥儿,本宫今年四十啦。”
“本宫为你守好几年的海运司,一个铜板都没往自己兜里揣过。简璧今年廿六,俨儿也廿四。本宫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他们姐弟想想。”
魏叔玉默然。
“姑姑有什么打算?”
高密听他松了口,立刻打蛇随棍上,她起身坐进魏叔玉怀里。
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
“铁路公司的两成民间股份,你给俨儿留一份。”
魏叔玉轻笑:“姑姑今晚来,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止。”
高密忽然抬手,解开发髻上的金簪。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和背后。
她甩了甩头发,浓烈的牡丹花香扑面而来,将魏叔玉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的人已经贴了上来。
魏叔玉扶住她的肩膀,入手一片滑腻。
“姑姑这是做什么?”
高密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本宫知道,你是嫌我老了。府里那么多年轻貌美的,郑丽婉、武媚娘、武顺,个个都比本宫水灵。本宫一个寡妇,又比你大这么多,你怎么会看得上?”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湿了魏叔玉的衣襟。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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