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得进出。”
“将军——”副将迟疑一下,“三万人,都杀?”
冯叔俭回头看他一眼。
“你觉得多?”
副将打了个寒噤,不敢再说。
奴隶营。
深夜,三万奴隶被驱赶到校场上。四周是持刀列阵的陌刀兵,墙头架着神臂弩。火把映红了夜空,照亮奴隶们惊恐的脸。
冯叔俭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份名单。
“念到名字的,出列。”
校尉开始念名字。一个,两个,十个,五十个。
每念一个,就有陌刀兵冲入人群,把人拖出来按在地上。
八百七十三人。
全部押到队伍最前面。
“朗杰让你们开西门。”冯叔俭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答应了。”
“你们以为,七万人就能打下逻些城?”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让你们看看,七万人是什么下场。”
他挥了挥手。
陌刀落下。
八百七十三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整个校场。
三万奴隶鸦雀无声。有人瘫软在地,有人失声痛哭。但更多的人只是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冯叔俭擦擦刀上的血。
“从现在起,每十人编为一甲。一甲之内有一人作乱,十人连坐,全部斩首。”
“我知道你们恨我。”他看着三万多张苍白的脸,“无所谓。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
“敢跟大唐作对,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看着三万奴隶被重新押回营房,副将眼睛里满是担忧。
“将军,您不怕他们再次造反?”
“嗤......”冯叔俭笑得很是讥讽:
“量他们都没那个胆子!要知道他们九成九的人,世世代代都是山奴啊。
被我们奴役着干活,虽说有些累吧,起码能吃饱饭啊。”
......
象山。
安敬忠接到飞鸽传书时,正与梁方翼讨论屯垦军的新式装备。
“逻些被围。”安敬忠展开帛书,“冯叔俭说他能守大半年,让我们按计划行军。”
“大半年?”梁方翼皱起眉头,“七万人围着逻些,他真能守大半年吗?”
安敬忠把帛书递给他。
梁方翼看完,眉头舒展开来。
“冯将军之前是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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