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陈立要的不止是做生意，而是关系，他想要在法租界拉拢关系网络。
至于做生意，或者他说的情报交易那些，不过是最后的结果罢了，关系网络才是基础和关键。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保罗为什么会拒绝。
如果只是单纯做生意还好，但陈立的条件一旦他答应，就代表着他需要为陈立以后的关系网络服务，比如提供庇护等。
这不是小事，甚至可能涉及到政治，外交等问题。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做生意基本是不会亏的，但不是什么生意都能做。
而这个生意看似很不划算，他需要冒险。
但其中有个问题让尼古拉不得不考虑。
那就是陈立手里的资源，陈立有钨砂矿，并且他还有德械装备。
钨砂矿和德械装备代表的不止是钱，金钱只是最浅显的好处。
更多的是，也是关系。
很简单，法国如今就不想要钨砂矿和德械装备？但有多少人有路子能够进口的？
毕竟国民政府打仗呢，现在把钨砂矿当金疙瘩守着，而德械装备更是德国的宝贝之一，再加上法国现在和德国的关系...
如果尼古拉能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这就证明了他的能力，意味着会有许多人得求着他，甚至上面的人也需要重新考虑他的重要性。
这些可不是金钱能换来的。
眼看尼古拉在考虑，陈立又开口。
“而且我的身份，尼古拉先生也知道，我说我是如今沪上政治方面的一把手也不为过！”
“你们法兰西帝国在沪上的利益，可不仅仅和日本外务省有关联，外务省和你们谈的再好，也要我们藤机关和维新政府配合才行！”
“我们成为朋友，以后诸多事情也都有方便不是吗？”
陈立这话就说到了重点，尼古拉顿时眼睛就亮了。
【是啊！沪上的政治方面，这个藤原小野权力很大，之前听说日本派遣军司令部都被他查了。】
【如果能得到他的友谊，这对法兰西帝国和日本的外交有着莫大的好处！他说的对，日本外务省，乃至日本本土和我们谈的再好，但最终为日本实行权力的，还是一线的这些官员。】
【和藤原小野打好关系，绝对比得罪他要划算！】
尼古拉转头和夏尔他们对视一眼，陈立看到这一幕，主动站起身。
“三位，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吃，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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