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家主吗?”
张成浩站起身来,住着桌子,扫视了众人一眼:“请示他们,不仅需要时间,而且,他们的想法跟我们也不一样,诸位都是张家和王家的嫡系,少壮军官,事关家族兴盛危亡之秋,希望诸位有自己的决断,而不是事事尊令而行。”
张文芳郑重道:“我们去小勐拉,真的能为两家争取一线生机吗?”
张成浩坦诚道:“没有人的决定就一定是正确的,我没跟叶青打过交道,不知道他的思维方式,所以,也就无从判断他会做出什么决定。我做出的推断,只是基于现有形势,推测出来的结果,所以,这是一场豪赌。”
众人终于明白,张成浩为什么要召开这次军事会议了。
既然是赌,自然是有输有赢,赢了万事好说,输了全家死绝。
哪怕他是张家家主张天河的儿子,也承担不起这种后果。
王炳南站起身来:‘成浩哥,我就问一件事,如果我们不走,会发生什么?’
张成浩笑了笑:“朱沐两家派出的援兵,正在兼程赶过来,最理想的结果就是他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上岸,然后跟我们汇合,但我们固守的阵地将变成第二个猛虎领。最坏的结果,在湄公河上,他们就被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