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常务副县长,你骗我岳父,还拿我女儿做威胁。
你胆子不小啊。
我不仅报了警,还要求警方限时抓获你们,你们回了田海,就是瓮中之鳖,你们逃不掉。
你在市里的团伙成员都已经被警方抓获,就凭你俩想和一个副县长对抗,你们够资格吗?
我明确告诉你们,你们完全不够资格。”
陈常山声音如刀,句句含威。
刘玉玲的声音立刻软了,“我知道和你县长比,我差得远,但我现在别无选择,我就想要条活路。”
“活路就是投案自首。”陈常山道。
刘玉玲不说话了。
丁长远接过话,“玉玲啊,我女婿说得对,你再胡来最终就是走投无路。
你逃不掉的。
唯一选择就是投案自首。
你骗我的钱,我都不要了。
你赶紧去警方投案自首吧,自首还能宽大处理。”
又是片刻沉默后,刘玉玲道,“你让我想想。”
丁长远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道,“可以。”
电话挂了。
陈常山两人都没说话,看着窗外,默默等待。
十几分钟后,电话再次打来,又是刘玉玲的电话。
陈常山直接接起,“想好了?”
电话里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陈常山?”
陈常山微微一愣,反问,“你是刘玉玲的同伙张二虎?”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男子追问。
“市局协查通报上第一个就是你的名字,和刘玉玲相比,你是主犯。”陈常山道。
车内一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