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问，“县局在另一个方向，不是走这边？”
陈常山应声对，“先去丫丫的幼儿园，这个点正是上园的时候，我们先去看看丫丫。”
“这？”丁长远稍一迟疑，陈常山道，“不下车，就在车里看，今天是雨薇送丫丫上园，她发现不了您。”
丁长远沉默片刻，好。
车加速驶向幼儿园，到了幼儿园，还没到上园的高峰，陈常山准备把车往前开开。
丁长远道，“常山，就在这停下吧，我视力还行，每次就在这个距离，我都能看到丫丫。”
这里距离幼儿园大门较远，车完全可以继续往前开。陈常山立刻读出丁长远每天既想看到外孙女平安无恙，又怕被家人见到，无地自容的矛盾心情。
车停下，两人隔着车窗，看着前方的幼儿园大门。
陈常山用余光瞥眼丁长远。
丁长远目光不错盯着前方，生怕错过丫丫的出现。
陈常山不禁心中暗叹，丁雨薇说得对，丁长远绝对是个好姥爷。
丁雨薇的红色小车由远而近开来，丁长远脱口而出，“来了。”
陈常山点点头。
红车在幼儿园门口停下，丁雨薇牵着丫丫的小手从车里下来，丁雨薇往周边扫了一眼，牵着蹦蹦跳跳的丫丫进了幼儿园。
丁长远不禁叹道，“丫丫越长越可爱了。”
陈常山应声是，“雨薇现在也干得越来越好，这次县里改变提升教育面貌的宣传内容也都是出自雨薇手笔。
夏书记和孙书记都在会上表扬了雨薇。
好事是一件连一件，妈的广场舞团队前两天也获奖了，妈作为领队还上台领了奖。”
陈常山笑笑。
丁长远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也看着他，“爸，您听完我说这些，如果心里很暖，一会儿见了于东，就一定要有什么说什么，千万别藏着掖着。
这样，你下次来见丫丫，就不用离这么远。
这不是马路的距离，是心里的距离。
距离是愧疚造成的。
我说的对吧？”
丁长远重重道，“对，常山，开车吧，别让于东等久了。”
陈常山应声好，车启动。
陈常山又看眼丁长远，阳光映丁长远脸上，丁长远一脸释然。
车很快到了县公安局，陈常山带着丁长远直接到了于东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于东和王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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