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的情绪,她在刘万通面前是展现了足够的理智,甚至刘万通打来电话,说与陈常山谈过。
张秋燕都说刘万通是多此一举。
但挂掉电话,张秋燕独自面对自己,孤独落寞却如潮水般袭来。
理性是展示给别人看的。
感性只能自己独自承受。
三天里,张秋燕始终浑浑噩噩,用时间化解自己情绪,今天终于感觉到情绪好转,陈常山一个电话打来,又让她有了伤悲。
电话挂掉,张秋燕哽咽道,“陈常山,我不需要你安慰我,刘万通已经和你说明白了,我给不了你的,我也不奢望你给我。
你干嘛还给我打这个电话。
就是为了向我解释,安慰我吗?
我不需要。
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
能承受!”
张秋燕语气肯定,眼泪却忍不住滴落在桌上。
一滴又一滴。
张秋燕也没擦拭,她相信等眼泪流完,自己也就彻底释然了。
终于不再有眼泪落下。
张秋燕擦擦眼角,轻声自语,好了,结束了。
说完,张秋燕站起身准备洗把脸,好好化个妆,出去走走,看看节日里的江城,在街面的喧嚣将自己的失落彻底淹没,然后开始新的一天。
张秋燕刚走到卫生间门前,客厅里的手机响了,张秋燕微微一皱眉,怎么又来安慰我,我已经不需要任何安慰了。
不接。
张秋燕迈步进了卫生间,站在洗漱台前,刚要拧开水龙头,又停下,因为手机铃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