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掖着。”
陈常山点点头,“对。”
冯源接着道,“何况理论很重要,执行更重要,咱们田海的文旅经济能成功,是理论和执行都能到位。
百宁通过交流知道了理论,但百宁能不能把理论执行到位就是未知数了。
执行不到位,百宁的文旅经济还会是不理想。”
陈常山又点点头,“有道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聊到这吧,明天接着干咱们自己的。
我就不陪你聊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陈常山起身刚要走,冯源也起身道,“陈县长。”
陈常山一摆手,“开了一路车,我真有点累了,也想孩子了,没重要的事,其它事就明天再说吧。”
冯源道,“我就再说一句话。”
陈常山道,“说吧。不过就一句啊。”
冯源点点头,“通过这三天的近距离接触,我感觉罗玉红确实挺看重丁局的。”
陈常山道,“那是好事。”
冯源顿顿,“可我感到丁局的压力也很大,罗玉红虽然性格爽直,脾气也大,百宁那些人明显都怕她。
在她手底下工作应该不容易。
丁局消瘦了很多。”
陈常山没说话。
办公室内静了一会儿,陈常山才道,“冯县长,你和我说这些,最终是想表达什么?”
“我。”冯源顿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