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没有,你是不拿错了?”
陈常山道,“没拿错,就是这个本。”
“那怎么一个字都没有?”杨长林追问。
“有字啊,还挺多的,好几页呢。”陈常山道。
“字在哪?”杨长林又把笔记本从后往前翻,还是一字没看到,杨长林急了,把笔记本对向陈常山,“你当我睁眼瞎呢这哪有字?”
陈常山一拍额头,“怪我怪我,刚才我没把话说严谨,现在我再严谨地说一遍。
杨总你一定要听清楚。”
杨长林催道,“陈县长,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眼没瞎,耳朵也没聋,听着呢。”
陈常山应声好,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个笔记本曾经有字,还挺多,写了好几页。”
“曾经?”杨长林顿愣。
陈常山道,“没错,不信你再把笔记本重看一遍。”
杨长林立刻重新翻看笔记本,翻了几页,杨长林就发现了蹊跷,“这笔记本被人撕过。”
陈常山点点头,“杨总好眼力,确实被人撕过,字都在撕掉的那几页上,马占文亲笔书写。”
“撕下的页码在哪?”杨长林急问。
陈常山一指桌旁的碎纸机,“那里边,不过已经不能叫页码了,只能叫纸屑。”
杨长林看看碎纸机,又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淡淡道,“杨总电话打晚了,早打十分钟,看到的就不是纸屑了。”
陈常山遗憾得把烟按灭,还是有一缕残留的烟雾飘到杨长林面前。
杨长林一动不动看着烟雾从自己眼前飘走。
啪!
笔记本重重被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