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吧。”
陈常山到了桌前坐下。
刘刚继续摆弄桌上的文件,“刚才你在会上讲得不错,说明你虽然还是个代县长,但在工作上却确实用心了。”
刘刚表面是夸赞,却把代县长三字说得很重,听起来有点别扭。
陈常山道,“把工作做好是我应尽的职责,组织能让我代理县长职务也是对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
刘刚嗯声,不再摆弄桌上文件,看向陈常山,“常山,不辜负组织信任不仅是要把工作干好,其它方面也要做到位。
组织考量一个干部,不仅是考量他的工作能力,是要综合考量,个人生活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刘刚的目光始终盯在陈常山脸上。
陈常山没有回避刘刚的目光,“刘市长是指我离婚的事吧,这我没向组织隐瞒。
离婚当日,我就把情况向孙书记和夏书记如实汇报了。”
刘刚轻嗯声,“这我知道,但还有一个情况你也如实向组织汇报了吗?”
“还有一个情况?”陈常山继续看着刘刚,“刘市长是指?”
刘刚拿起茶杯喝口茶,“常山,离婚属于个人意愿,只要你不向组织隐瞒实情,组织也会尊重个人意愿。
但离婚不离家这做法就不妥了,离了婚就不是夫妻了,不是夫妻还住在一起,于法于纪都说不通吗。
不要以为工作干好了就可以一白遮百丑,从个人生活考量,离婚不离家,你这是有问题的。”
咚!
刘刚把茶杯重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