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
马占文嗯声。
经理带着服务员走了。
马占文朝着关上的雅间门不屑哼声,“大惊小怪,也就能开个饭店,做不了大事。
牛总,咱们接着聊咱们的。”
马占文递向牛亮一支烟,牛亮接过烟,目光却停留在马占文脑袋上,纱布下还有红色的血迹,非常刺眼,马占文却像没事一样,依旧谈笑风声。
牛亮心想,混混就是混混,虽然经过三十多年的淘洗,混混穿上了老板的马甲,但骨子里依旧是个混混,一旦关键时候就把混混那套行为方式拿出来了。
和这样的人合作有利也有弊,自己一定要多个心眼。
咔哒!
打火机的火苗在牛亮面前升起,马占文拿着打火机问,“牛总想什么呢?牛总如果对我刚才的话还存疑,那我就再给牛总砸一个。”
话到手到,马占文又要拿酒瓶,牛亮忙拦住,“马总,我已经完全信了。
你再砸就得把警察招来,咱俩就得去派出所谈了。”
马占文笑道,“有牛总在这坐着,警察来了也得按牛总的意思办。”
牛亮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讲,咱们坐在这是为了谈事,不是为了招警察。
马总也是有身份的人,不是刚起步时的样子了,酒瓶子砸脑袋用一次就可以,用多了就有失马总现在的身份。
过什么桥唱什么歌,下面是谈图书馆的事,咱们就应该用正常的商业方式谈。”
牛亮要把谈话方式拉回正轨。
马占文点点头,“牛总说得对,我听牛总的。”
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