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张牌,说明丁雨薇还是有反制陈常山的可能。
我们就让丁雨薇再用这张牌劝说陈常山把图书馆的项目交给我做。
如果这样,丁雨薇这步棋我们这次就可以走。”
牛亮目光闪动几下。
牛大远看着他没说话。
牛亮又轻叫声爸。
牛大远看着牛亮道,“牛亮,我以为你真懂我的话了,但看来你只是嘴上懂了,心里没懂。
我刚才说陈常山因为考虑女儿容忍了丁雨薇背着他见冯源的事。
你明白容忍两字的意思吗?”
“容忍?”牛亮稍一迟疑,牛大远接着道,“既然是容忍就是有限度的,过了限度就不可能再容忍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段内让陈常山容忍两次,以陈常山的性格也是不可能接受的。
知夫莫如妻,丁雨薇肯定也是想到了这点,所以她到文旅局后,几次想展现自己都被陈常山刻意压制,她心有不甘,但也没拿女儿这张牌,而是选择了接受,就是想用足够的时间让陈常山把心里容忍彻底消化掉,她在文旅局也彻底立住了足,各方面情况都对她有利了,她再展现自己实现自己暗藏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