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既然两人要在一起过一辈子,房子是谁的无所谓。
可昨天和李书记通完电话,我才意识到我原来是个没有自己落脚地的人。”
陈常山又是无奈一笑。
刘万通道,“常山,你对婚姻没有信心了,否则你不会有这种感觉。”
陈常山深深吸口气,“严格的说是没有十足信心了,昨晚我还想恢复信心,可一番争执后,又把我打回原形,所以就不必商量了,为了套房子再起争执,没意思。”
陈常山重重按灭烟。
刘万通看看陈常山,又看看烟缸里被按瘪的烟蒂,从他在马家沟第一次见到陈常山,这么多年来,陈常山一直以强势示人。
外界对陈常山的评价也一直是年轻有为的强势副县长。
此刻的陈常山却像烟缸里被按瘪的烟蒂,没有强势,只有无奈。
刘万通不禁心中暗叹,幸福的婚姻可以成就一个男人,不幸的婚姻可以摧毁一个男人。
这话一点没错。
谁能想到外界风光无限的陈常山回到家却连一存真正属于他的落脚地都没有。
“常山,你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不考虑其它,就为孩子考虑,原配夫妻能和尽量和,你和雨薇一直是田海的模范夫妻,还是有感情基础的。
房子的事,你也先别急着再回李书记,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帮我想办法?”陈常山一愣。
刘万通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