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留下尾巴。
长林,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
柳吉元指指杨长林,又指指自己。
杨长林看了柳吉元片刻,笑道,“了解,你柳吉元干正事是差点,但干旁门左道还是有一套,能雁过无痕。”
“这。”柳吉元脸色立变,杨长林笑着一拍他肩膀,“我这是夸你,能将旁门左道干得雁过无痕也是本事,值得我杨长林佩服。
咱们再干一杯。”
杨长林给两人倒上酒。
柳吉元看着杯中酒笑笑,心想,杨长林说得对,精于旁门左道也是本事,只要能往上走,管他什么道,成人世界看得是结果,不是过程。
想定,柳吉元端起杯,两人重重一碰杯,将酒干了。
咚!
重重放下杯,两人异口同声,痛快!
柳吉元为两人续上酒,“长林,陈常山说什么时候给信儿?”
杨长林吃口菜,“明天上午一上班就给。”
“明天上午上班?”柳吉元皱皱眉。
杨长林瞥眼他,“别想了。和柳眉谈总得有个过程,我觉得这个时间没问题。
明天上午上班前,陈常山若和柳眉没谈成,也不耽误咱们再想办法。
这地方景不错,咱们今天就踏实在这待着,明天得信儿后,再离开田海。”
杨长林又端起酒杯。
柳吉元应声是,刚要端杯。
杨长林道,“外边下雪了。”
柳吉元立刻看向窗外,纷飞的鹅毛大雪笼罩了河面,窗外一片白茫茫。
杨长林道,“人不留人天留人,现在真走不了了。”
柳吉元看向杨长林。
杨长林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