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道,“回来了,正在她屋睡觉呢。”
冯源笑笑,“一个幼儿园大班的孩子去省里参加比赛确实太辛苦了,回来后,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丫丫这个孩子真是优秀,参加省里比赛都能拿奖,这为咱们县也争了光。
所以教育局和文化局商议决定要为丫丫举办一个庆贺会,他们把想法报到我这,我认为这个庆贺会应该办。
但什么时候办,需要陈县长决定。
因为我们必须要考虑到丫丫回来后的休息问题。
明天若是时间仓促,那就定在后天,陈县长认为可以吗?”
陈常山没说话。
冯源轻叫声陈县长。
陈常山微微吸口气,“冯源,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一套了。”
冯源一愣,“陈县长。”
陈常山打断他的话,“一个幼儿园的孩子去省里参加了一个讲故事大赛。
说白了也就是参加了一个稍大点的游戏。
家里人庆贺庆贺没问题。
但至于县里给她办庆贺会吗?
还两个部门联办。
部门负责人脑袋糊涂,你这副县长脑袋也糊涂了!
把办庆贺会的精力财力要放在为田海教育文化事业真正做出贡献的人身上。
而不是放在一个六岁孩子身上,她对田海教育文化没任何贡献,难道你让她在庆贺会上给台下所有成年人讲童话故事吗?
简直是乱弹琴!”
啪!
陈常山重重一拍桌。
他是真怒了。
拍桌声也顺着手机传到冯源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