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通过的。
怎么会突然变更?”
陈常山道,“这个你去问牛县长,明远路必须按期按质完工是我唯一的要求,你把我这个要求谨记就行。以后明远路的事,你直接向牛县长请示。”
常天远是圈中老江湖,立刻明白两位县长针对明远路的事达成某种默契,他不能再深问,“陈县长,您的要求我记住了。
我肯定按领导的指示办。”
陈常山应声好。
电话挂了,陈常山轻声自语,牛大远,念及同为父亲,我陈常山第一次在工作上让渡,你若真为你的儿子着想,就珍惜这次修路的机会,把活儿干漂亮,以后他才能有更多机会。
你我也能平稳度过这最后一年。
说心里话,我也不想看到县府再有人被带走。
陈常山拿起水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水虽然凉了,但喝到嘴里,很清爽。
门被敲响。
陈常山说声请进。
于东推门进来。
陈常山立刻起身相迎,他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于东,按常理,县公安局和纪委应该清查了范锦云的住所。
从范锦云的住所到底找没到范锦云提到的那件东西?
“于局,你从哪过来的?”
“范锦云的住所。”于东道。
陈常山心想,自己判断的没错,于东就是来告诉他结果的。
陈常山立刻请于东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