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支持,该罚罚,相关责任人该处理处理。
老董年龄大了,心脏不太好,血压也高,蓝歌公司拖欠民工误工费的事虽然和他没关系。
但文化人喜欢瞎联想,就怕他一瞎联想,血药飙升,倒下。”
王文清啧啧两声,余光飘向陈常山。
陈常山笑应,“王县长,你告诉董局,这次查蓝歌公司就是按照投诉,处理蓝歌拖欠务工费和材料费的事,和董局没关系,他不要瞎联想。
他该吃吃该喝喝,没事!
改天我还要请他这个大书法家给我写幅字呢,你看我这墙上一直空着,不好看。”
陈常山特意把没事两字稍稍加重,又一指办公桌后的墙。
王文清瞬间像吃了两颗定心丸,心里彻底踏实了,“写字没问题,明天我就让老董带着纸墨笔砚来见陈县长,好好给陈县长写幅字。”
陈常山笑应不着急,不着急。
王文清吃了定心丸走了。
陈常山关上门,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看着对面王文清刚坐过的椅子,轻声自语,和我打感情牌,晚了。你不打,蓝歌公司只是拖欠务工费这些问题,打了,说明蓝歌公司还藏着更大的问题。
想定,陈常山拿起电话,“李局,查的怎么样?马亮的事已经核实了,确实无误。
好!
符合顶格处理的标准吗?
符合。
那就按顶格处理!
继续查。”
咔哒,电话挂到,陈常山看向窗外,晚霞的霞光铺面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