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整张脸涨得紫红，他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般暴突而起，太阳穴突突跳动，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火星。
"你们——"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血沫，
"你们怎么敢？"他下意识便要去掏怀中的劁刀，他要把眼前的这个人斩杀在当场，以免他给二愣子、云暮然以及整个凉州都带去无法想象的灾难。
脱脱看着杜西川已经出离愤怒，他额前的碎发被暴涨的内力激得向上飘起，露出头脸上一道又一道的旧伤疤，每一道伤疤都似是在向他宣布，眼前这个人，将会何等可怕。
“哼哼！”脱脱冷笑了一声，“杜西川，我亲儿子青空光刚刚死了，我也强忍着，不能去替他报仇，而亲自跑到这里来跟你谈合作和交易。
你的那些什么朋友，我又如可能在乎？
如果你真有本事，便以一己之力，带着你所有的朋友离开西封山，然后在凉州城头阻挡我西夏十数万精锐铁骑。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最好乖乖听话，不要做无谓的挣扎，那只会让我感觉你不够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