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书记,您说得对,这两点确实是当前环保治理绕不开的“硬骨头”。但我想补充一个数据:去年江城市因空气污染导致的呼吸系统疾病住院人数上升22%,儿童哮喘发病率是十年前的2.7倍——这些健康代价,正以隐性方式持续透支着发展成果。职工安置难、GDP考核硬,我们不能回避。可若把生态承载阈值当作可无限延后的“弹性指标”,最终付出的,将是更昂贵的代际成本。”
江一鸣举例道:“就如前两年云滇省发生的一起水污染事件,造成水污染的化工企业虽然带动了就业,每年交了一千多万的税收,然而,造成的污染修复却需要耗资近三亿元,且修复周期长达八年。这还是最直接的经济账,更不用说给周边居民带来的健康损害。”
“另外,我们招引的企业中,很多对周边环境进行了明确的要求,倘若不能达到他们的要求,他们将不会落户江城,甚至已签约项目也可能撤资。所以基于长远发展,还是现实考量,我们不得不推进环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