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其余弟子纷纷面色微变,瞧了瞧王偃师,又瞧了瞧江寒,嘴巴微张,但最终还是没人说话。
王师兄又要坑人了,那等级别的宝炉,除了顾师兄之外,也就只有一个人手里有。
江寒注意到众人反应,心中暗觉异样,但还是问道:“那宝炉现在何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王偃师心中欣喜,面上却故作为难:
“实不相瞒,此物就在我一位师弟手中,可他向来对此物宝贝的紧,道友便是有意求购,只怕他也不愿割爱。”
江寒心中一动,哟呵,这小子是想借刀杀人?
应该是宗内对头吧,想借他的手收拾对方,但他这刀,可不是那么好借的。
迎着对方那故作可惜,实则隐隐期待的目光,江寒点头回道:
“也罢,既然贵阁没有我所需之物,那就不麻烦道友了,诸位留步,在下这便告辞。”
说罢,他起身便走,郑寒云心中一动也赶紧跟上,其他人见状也慌忙起身。
“啊?道友这就走了?”
王偃师一愣,江寒不是向来霸道狂妄吗,他怎么也不争取一下呢,别人不卖他就不买了吗,不试着抢一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