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还有曾来喜家吗,曾来喜那人老实厚道,好说话,大喇叭热心肠没什么心眼子。”曹文斌摩挲着下巴。
曹军:“去找谁,他们都是向着你奶和那死老头子的,人家才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我算什么。”
曹文斌:“我们也不是让他们向着我们,我们是去道歉的,我奶也总不能看着你被单位处分,对谁都没好处的事,我奶也要脸面,肯定不想让人看笑话。”
“死老头子连病都不想给你奶看,你奶说话他能听?”曹军想起来又气够呛,也不知道他妈找那么个老东西图什么。
“我总觉得死老头子跟我奶的事不对劲,我奶那人也不傻,老头子那么狠,她为啥还跟死老头过啊”曹文斌这些日子一直琢磨不明白,他奶那人要脸,要不也不能因为他妈几句话,他奶就从他们家搬走了。
曹军想了想,“你是说你奶骗我们?她没得癌?”
曹文斌:“兴许是没得癌,试探下你和我姑看她得了癌症的态度,也兴许是真得癌了,关老头也有钱给我奶看病,但我奶想看看你们会不会给她治病。”
曹军想到这种可能,脸瞬间惨白惨白的,他妈要真的是试探,那他的表现太糟糕了,“你奶为什么试探?”
曹军心里明明有答案,还是问了出来,他想否定自己心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