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斌没说话,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你奶太过分了!你姑肯定也知道,他们合起伙来看我出丑!”曹军咬牙切齿的说。
“爸,先别考虑这事了,先把死老头这关过了,现在说这些只会影响情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等解决完这事,我奶那在研究”曹文斌叹了口气,别人家,儿孙继承老人的财产天经地义,他们家,他奶跟他们玩兵法,把他们当仇人,太难了。
曹军深呼了口气,他被拘留,通报单位,记大过那是肯定的了,按照惯例退休前能提半级,他也别想了,对文斌以后也许还有影响,刚开始派出所要调解的时候,他也是自负了,以为自己是受害者,能把关老头弄进去,折腾了这么多天,确实能把关老头关进去,关键是他自己也捞不着好,损敌八百自伤一万,弄了个这样的结果,他还得灰头土脸的去道歉。
“走吧,先去曾家,顺便探探口风,你奶是不是真的癌症晚期了。”曹军希望他妈的病是假的,那样房子能保住,他和他妈关系就算暂时缓和不了,等老头子死了,他妈到用人的时候了,想不用他都不行。
至于曹静,曹静自己家一大摊子事呢,能在京城待多久,他妈还以为曹静真的能指望上。
父子俩拎着礼物去了曾来喜家。
关老头住院的事,大喇叭和曾来喜都知道,大喇叭在家骂了好几天曹军了,长得人模狗样的,书也没少念,怎么不干人事呢,亲妈要死了,不给亲妈治病,一心惦记着房子,畜生都干不出这事,刘大姐生孩子的时候肯定是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曾来喜点头附和,这哪是孩子,这分明是仇人,小来小去,吵吵闹闹的谁家都有,可像曹军这样对亲妈的,世间都少见。
看见突然上门的曹军,黄鼠狼子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曾叔,婶子,好久不见了,打扰了。”曹军客气的把东西放在地上。
“哟,这么客气,你妈有多少年没吃过你买的东西了?”大喇叭张嘴就输出。
曹军:“婶子,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跟我妈之间有点误会。”
大喇叭翻白眼,还打趣,说的怪好听的,她分明是阴阳怪气。
“小军,过来是有事?”曾来喜没有话跟曹军客气。
“曾叔,有点事,想麻烦您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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