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在两具尸体前停下脚步。裙摆垂在血泊边缘，刚好触到血液，却没有沾上一点。
整个院子在此刻陷入了死寂。没有风声，没有呼吸声，连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
这种死寂没有维持太久。
一阵轻微却清晰的磨牙声从镇守方向传出。那声音不大，像是牙齿在用力摩擦，缓慢、有节奏。
王燚三人的视线瞬间移向镇守的影子，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伴随着这诡异的声音，周遭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
不是冷风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走他们身上的热气。
空气中飘浮起灰蒙蒙的细小颗粒，像是灰尘，又像是雾气，让三人的视野变得模糊。
绿裙镇守的身影在他们眼中逐渐变得模糊，像是老式黑白电视里信号不好的画面，轮廓忽明忽暗，边缘变得毛糙。
磨牙声停了。
三人的心跳却愈发剧烈，砰砰砰砰，像是有人在他们胸腔里敲鼓。
下一秒，骨骼剧烈碰撞、摩擦产生的咯咯声猛然炸起。
那声音很大，大到盖过了他们的心跳声。
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又像是从影子里挤出来的，尖锐、干燥，每一声都像骨头在折断。
三人瞪大眼睛，不敢有任何松懈，死死盯着镇守的影子。
一只纤细、惨白、扭曲的左手从影子里伸了出来。
手指很长，关节凸起，指甲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参差不齐。
那只手扣住地面，五根手指陷进地面，指节弯曲的角度不正常，像是被折断过又重新掰正的。
紧接着伸出的是右手，同样的惨白，同样的扭曲，同样扣住地面，发出骨骼摩擦的咯咯声。
两只手交替着，一点一点从影子里往外爬，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一具被封在密闭空间里太久的尸体在挣扎着出来。
茂密的黑色长发率先映入眼帘，头发又黑又厚，垂下来盖住了大半张脸，发梢拖在地上，沾着血和灰。
然后是她的脑袋，那颗脑袋歪向一边，脖子像是断了，头颅近九十度地横着，脸朝侧面。
一张扭曲的面容暴露在三人眼前，皮肤是死人那种青灰色，嘴唇发紫，嘴角裂开一道很深的缝，张开的嘴里黑洞洞的，塞得下一个拳头。
最让人胆寒的是那双眼睛，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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