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霸道地侵略到了外面的大堂。
大堂里,几个正在吃“番茄甜锅”的老外,鼻子突然动了动。
“О,Боже!(哦,上帝!)”一个俄罗斯大汉猛地放下叉子,一脸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什么味道?这么香?像伏特加倒进了香料桶里!”
“老板!这是什么?我也要这个!”
“太香了!我要被这个味道杀死了!”
外面的嘈杂声隐隐约约传来。
包厢内,张德发坐在江凡对面,看着眼前翻滚的红汤,眼神复杂。
汤色红亮,不浑不浊。随着沸腾,那股子混合了孜然、紫蒜、牛油的复合香气,一阵阵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馋虫造反。
“怪哥,我服了。”张德发苦笑一声,“光闻这味儿,我就知道我这十几年白干了。”
“别急着服。”
江凡拿起筷子,在桌上轻轻一顿,眼神清亮。
他夹起一片厚切牛上脑,在那翻滚的红浪中轻轻涮动。
“七上八下,十五秒。”
肉片出锅。
这一次,肉片上裹满了金红色的油脂,孜然粒星星点点地吸附在肉的纹理中,紫苏的清香若有若无。
江凡将肉片放进一个没有任何蘸料的空碗里,推到张德发面前。
“尝尝吧,张哥。”
江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像是在邀请人共赴一场盛宴。
“尝尝这塔什干的烈日、草原的风,还有咱们川渝的魂,揉在一起……到底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