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菜。”
“我们卖的，是您的时间，是您的手艺，是这间屋子里，沉淀了三代人的故事。”
“更重要的，我们卖的，是身份。”
江凡的目光，扫过这间破败的小店，语气却仿佛在描绘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能坐在这里，吃到您亲手做的菜，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陈老爷子听得云里雾里，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茫然渐渐退去，被一种强烈的好奇所取代。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江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一天，只待一客。”
“一月，只开十宴。”
“想吃？”
“可以。”
“提前一个月预约，菜单由您亲自定制，我们不接受任何点菜。”
“价格，也不再是一千八一坛。”
江凡看着陈老爷子，缓缓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一万八，一席。”
“不含酒水。”
“一……一万八？”
陈浩结结巴巴地开口，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老爷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那是见鬼了。
【我操！我操！我操！一万八一席？！怪哥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抢钱啊！这比老爷子自己还狠啊！老爷子是抢钱，你这是直接开印钞机了啊！】
【等一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好像懂了！】
【楼上的快说！别卖关子！】
江凡没有理会直播间的沸腾。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陈老爷子，继续说道：
“老爷子，您觉得贵吗？”
“贵……这……”
陈老爷子活了一辈子，也没敢想过这个数字。
“不贵。”
江凡摇头。
“我问您，您这一坛佛跳墙，光是那些顶级食材的成本，要多少钱？”
“这个……海参，鲍鱼，鱼翅……加起来，差不多……要五六千……”
陈老爷子小声回答。
“您为了做这道菜，耗费了至少十天的心血，对吗？”
“对……”
“您这门手艺，是聚春园的真传，是三代人的心血结晶，对吗？”
“对……”
“那好。”
江凡摊开手，
“六千的成本，十天的时间，三代人的传承，无价的手艺。”
“我只卖您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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