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做米糕？
这五个字，比刚才那句“涨价到十块”的冲击力还要恐怖。
张师傅和他妻子，两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傻在了原地。
直播？
那不是城里年轻人玩的时髦玩意儿吗？
他一个五十多岁，连智能手机扫码支付都用不利索的糟老头子，怎么可能搞得来那个？
“不……不行……我……我不会啊……”
张师傅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抗拒和恐慌。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过去二十年的认知范畴。
江凡看着他，没有强迫，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张师傅，时代变了。”
“你的手艺是好酒，但现在，光有好酒不够，你得学会吆喝。”
“直播，就是这个时代，成本最低，声音最大的喇叭。”
他拍了拍林薇的肩膀，示意她可以收起设备了。
“具体怎么操作，我回去后会找人联系你，手把手教你。”
江凡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像今天这样，老老实实地，把你做米糕的每一个步骤，展现在镜头前。”
“剩下的，交给观众。”
说完，江凡不再多言，带着林薇转身离开。
只留下张师傅夫妇，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沌，嗡嗡作响，像是被人硬塞进了一辈子都没听过的新鲜道理。
巷子深处，林薇一边收着设备，一边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江凡。
“凡哥，你简直神了！我感觉你今天不像个美食博主，像个……像个企业战略咨询师！”
“有那么夸张吗？”江凡笑了笑。
“一点都不夸张！”
林薇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
“价值重塑、品牌故事、引流变现……你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我感觉那个张师傅要脱胎换骨了！”
“能不能脱胎换骨，看他自己。”
江凡的脚步没停。
“嗯？”
林薇有些不解。
江凡看着前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声音沉静。
“我今天给他的所有方案，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
“——他的东西，是真的好。”
“如果他的米粉也是买的预调粉，鸡蛋也是最普通的笼养蛋，那我今天说的所有话，都只是空中楼阁，是骗术。”
“我只是帮他，把他‘好’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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