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烤，顺便还把球，更狠地踢回给了江凡。
会场左侧的企业家代表区，已经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窃笑声。
后排，那位之前支持江凡的消费者代表大妈，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她显然没听懂里面复杂的逻辑，只是凭着直觉反驳。
“那不一样！吃火锅热热闹闹的，大家有说有笑，那叫生活！你们那个料理包，冷冰冰的，算怎么回事！”
苟味道立刻微笑着对她点头。
“这位大姐，您说得太对了！”
他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大加赞赏。
“您消费的，正是这种‘热闹’的氛围，这种‘生活’的感觉。这是我们海底捞月提供的核心价值之一。而我们标准化的菜品，正是为了保障您能安心享受这种氛围，而不用担心口味和安全问题。”
“您看，您也认同，您花钱买的，更多是服务和体验，对吗？”
“我……”
大妈也愣住了，她感觉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稀里糊涂地就成了对方的论据。
完了。
全完了。
王建国教授颓然坐下，满脸的挫败。
其他几位消费者代表，也是面面相觑，不敢再轻易开口。
对方的逻辑太强大，准备太充分了。任何反驳，都会被他们轻松化解，甚至变成攻击自己的武器。
现在，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江凡身上。
他那个“小说与简介”的理论，已经被“火锅”这把刀，捅得千疮百孔。
他，要怎么回应？
承认失败？
还是继续嘴硬，然后被钉在耻辱柱上？
主席台上，周文斌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一眼身旁稳如泰山的王建业副局长，发现领导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态度。
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投向那个年轻人。
这个局，是你搅起来的。
现在，也只能靠你自己来破了。
整个会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刘东端着茶杯，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已经扩大到了极限。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网红，在绝对的商业逻辑和资本力量面前，一败涂地，狼狈退场的画面。
然而。
江凡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紧张和慌乱都看不到。
平静得，就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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