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吵架……不好听……”
“宝宝要吃烤鸭……不听坏人吵架……”
江凡在心里安抚道：
“再等等，看戏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主持人周文斌，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
“好了。”
“大家的意见，我们都听到了，也都记录下来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从刘东阴沉的脸上，到王建国教授严肃的脸上，最后，那束光，精准地定格在了江凡身上。
整个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聚焦到了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年轻人身上。
周文斌看着江凡，缓缓开口。
“我们听了产业的难处，也听了学界的定义。”
“但我们今天这个会，核心是‘消费者权益’。”
“江凡先生，”
周文斌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你，是这场风波的中心。你用最直观的方式，代表了千万消费者的困惑与愤怒。”
“现在，我想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
“在你看来，什么，才算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