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国龙的话，在现场与直播间同时引爆了风暴。
媒体记者们的笔尖停顿，脸上写满了思索。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迟滞与分歧。
【呃……虽然不想站资本家，但贾老板这话，好像没法反驳啊……】
【确实，怪哥的舌头是顶级的，但我们普通人确实吃不出盐的区别啊。】
【完了，被他绕进去了，这波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输出啊！】
【为99.9%的人提供稳定、安全、好吃的饭菜，这听起来……好像是好事？】
舆论的风向，在短短几十秒内，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休息区，林薇的心又一次悬到了嗓子眼。
贾国龙这一手太极，打得又稳又狠。
他直接把自己和“人民大众”捆绑在了一起，反而把追求极致真味的江凡，推向了“脱离群众”的对立面。
贾国龙看着江凡，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而自信的笑容。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
他等待着江凡的哑口无言。
然而，江凡只是静静地听着。
在全场议论声渐起时，他缓缓摘下了眼罩。
适应了片刻刺眼的灯光后，他平静地看向对面的贾国龙。
“贾总。”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
“你说的，对。”
两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国龙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僵。
【？？？】
【我靠，怪哥你别投啊！】
【对？什么对？我刚续的会员，你别演我啊！】
江凡没有理会弹幕的骚动，继续说道：
“为绝大多数人服务，没有错。”
“用标准化的流程，保证食品安全和口味的统一，更没有错。”
“我承认，这是现代餐饮工业的进步，也是屃贝能做成千亿巨头的根基。”
他先是全盘肯定了对方的观点。
这番话，让贾国龙都有些意外。
他准备好的一系列反击，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但他知道，江凡的话，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
“但是……”
江凡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极具穿透力。
“贾总，你巧妙地偷换了两个概念。”
“‘标准化’和‘欺骗化’。”
“我从来不反对工业化和标准化。我今天早上出门，坐的是标准化的地铁；我现在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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